泠莫闻一走,林星野的心情就陡然好转。高效率地忙完公务后,他在入夜时分又偷偷跑去了禄柳行宫。
彼时黎初晗已经和隐卫打配合,成功瞒过长生殿所有侍从、把泠诀藏去偏殿大半天了。
哪怕是莲漪、莲糯,这会儿都不知道偏殿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只以为那是淳于大夫的住处。
就是她们觉得挺奇怪的,无论是少君还是世子今日都很爱往淳于大夫房里跑,关键还都不要她们近身伺候;甚至就寝前,连太子殿下都来了!
——难不成主子们都开始担心自己给莲神医治坏了?
殊不知泠衍抒是好不容易趁林星野在,才找到避嫌的机会,跑来晗哥儿这里看望泠诀。
他很走运地遇上泠诀醒着,只是明显虚弱不堪,泠衍抒便一句没提李吟歌,只说是为了大排查让他配合假死躲藏一阵。
泠诀不疑有他,再说他也确实力不从心,便只管听命将养。
三位主子一直待到泠诀又睡过去,才转移阵地。
一离了正主跟前,黎初晗就告诉太子泠诀的情况并不乐观:“只希望他能撑住,能每天都坚持到新的万能液出来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话让太子心里沉重不已。
心烦意乱之下,他把他那位李先马的“丰功伟绩”一股脑儿倒给了夫夫俩,惹得两人好一阵唏嘘。夫夫俩也着实没想到,这事故的源头会是曾经太子党的一把手,由此可知太子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不过黎初晗的思路总是角度清奇:“所以郭俊生的药当真歹毒至此?!这不就意味着,去了他那里的恩客只要不肯用他的小妾当场解决,就会有被绝育的可能?!”
话糙理不糙,以至于就是林星野都觉得,泠诀要是知道了,不太可能坐视不理。
“可我不记得泠诀跟我提起过……他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像是完全不知情!……”
话到这里,太子都有点崩溃,“我是真的不想去疑心泠诀——不然我这辈子还有哪个下属可以信任?!
可偏偏他们两人互相指认!事到如今已经弄得我分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这话一出,也成功让黎初晗的脑子宕了机。
毕竟泠诀指认的时候,他也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