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已经不在老大手底下了,不称职还是会被老大鄙视死!
泠际后背发凉,赶紧跪地认错。
常时安向来不是苛刻的人,这会儿又没心情驭下,便随口一句打发过去了,注意力全在泠诀身上。
他本就知道泠总指还活着,还清楚对方近来一直跟着陛下住在文渊侯府。
眼下又见到对方一身贵气的哥儿打扮,还坐上了遍镶黄金的高级座驾,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毕竟这套路他熟啊!
所以此时他满心里都是:陛下身边,这么快换新人了。
当然他也不至于羡慕嫉妒,毕竟他知道这位置情感上只有一片虚无,较起真来就是份极致体面高薪的工作。
但……都说了是高薪!
那他作为“下岗人士”,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感也无可厚非。
不过他这性子是真藏不住事,这种时候直接把心情给写在了脸上,导致对面的泠诀看得笑意都敛了个干净。
两人的神色至此一个赛一个的不对劲。
四下里的氛围也顷刻间变得微妙。
好在易悯的传唤来得及时,这点突然的怪异气氛没有进化就又被立刻打破了。
过后的泠诀莫名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便刻意地没再去多想刚才的场面,闭目静静休息起来。
常时安则是快步去了黎初晗跟前。
看见老乡,他倒是立刻恢复了心情,鉴于那么多宫侍在,他便对着端坐在玉辇上的人一本正经地一礼:“下官见过衍亲王君!”
黎初晗好不适应,对着他直摆手:“你快别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么重要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天坛反而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啊。”常时安立刻道,下一秒又改了口,“好像也不是……我这不是……待那儿总会吓到人嘛,就干脆抽空回来拿点工具,好赶在礼炮放之前再排查一遍。”
黎初晗秒懂,一时起了点同情。
但想到那日常时安出现在他家里时的杀伤力,又忍不住想笑。
不过:“太和殿那会儿不是挺太平的嘛?我瞧着根本没唬到了几个人啊。”
一提这事,常时安就只想抹汗:“这还不是礼部再三叮嘱后的成果?
让我大典上躲着点别人视线,免得引起恐慌,万一在陛下的大日子上喧宾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