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怡答道:
“她暂时不能回来,她明天一早,必须回香港。我带另一人回来。”
肖秉义听到电话挂了,后悔没再跟柳慧说几句。
他愣那儿良久。悻悻的放下电话,赶向娘娘庙。
当夜零时,一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小河两岸,瞬间灯火通明。
肖秉义通过跟石静怡通话,已经感觉到活捉成功十分重要,开始攻心了:
“成副司令,我是肖秉义。你们已被我们包围了,放下武器吧。我已请示好上级,只要弟兄们放下武器,保证一个不死。弟兄们,停止抵抗,放下武器出来吧。”
他听了一分钟,不见回音,让李桂琴喊话。李桂琴接过话筒,流着泪喊话。
“庙内是成本林舅舅吗?我是桂琴啊!我托肖秉义带给你的信,他没来得及交给你。你知道吗?二十年前的那晚,你找我要华子,我听了舅母的劝告,没有给你。从那时候起,我跟华子便相依为命了。”
她哽咽一会,接着说:
“我为将华子抚养成人,三十多岁才成家。华子也有女儿了,叫程颖。我来时,华子泣不成声,说他梦里都想见到父亲,也让小孙女有个爷爷啊!他还特地交代我,党国大势已去,不要再为之卖命了。你手下八十多人,有父母兄弟姐妹,有亲人,也让他们回家吧。舅舅,求求你了。跟我们见上一面吧?”
庙内传出成功的声音:
“桂琴,知道你和儿子还活着,我知足了。你不要听肖秉义的赤色宣传。他是哄我们放下武器。一旦投降,一个个逃不了秋后算账。给华子带个口信,让他好好活着,不能断了成家香火。唉,我老了,已经走到这一步,只好继续走下去了。”
肖秉义见成功还这么顽抗,急中生计,喊道:
“成副司令,我知道你以赌起家,我俩再赌最后一局怎么样?”
庙内传来成功的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那就赌一把吧。你说条件。”
肖秉义说:
“我赌输了,人生画上句号。你赌输了,缴械投降。”
成功疑惑的声音传过来:
“就在这儿赌?怎么赌?”
肖秉义答道:
“我说一句话,你不准惊讶。哪怕说一个啊字,就算你输。愿意赌,请站到庙门口,我站河对岸。双方不准开火。”
成功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