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声音,越想越迷糊。回到家刚坐定,父亲肖有财抄着手进门问:
“秉义,这几天收获不小吧?”
肖秉义点点头,又摇摇头答道:
“收获不大,都是小鱼小虾。”
肖有财将抄背后的《南京日报》递给儿子说:
“报上登了,全市剿匪,大获全胜哦。有你一份功劳吧?”
肖秉义看过报纸,扔一边说:
“言过其实,不看也罢。爸,妈呢?”
肖有财答道:
“你妈小学堂有个老师结婚,不回来吃饭了。秉义,咱爷儿俩下馆子,为父慰劳肃特英雄,如何?”
肖秉义笑着问:
“爸,你藏了私房钱吧?不然哪来钱请客?”
肖有财看门外一眼,笑道:
“秉义,你也快成家了。趁你妈不在,为父今天教你一招。男人不可一日无钱,我这点钱,已经藏了快一年了。你给家里汇来五十大洋,我途中偷偷藏了十个大洋。解放后,又悄悄兑换成人民币,一直没动过。本想着应付突发事情。现在,一家三口,有两个拿薪水,没必要了。”
肖秉义好奇地问:
“爸,你藏哪儿啊?不怕哪天被妈发现吗?”
肖有财得意道:
“一人藏,百人找,还不一定能找到。我当然要防止被你妈发现,专找她的思维盲点。”
肖秉义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忙问:
“我妈的思维盲点在哪儿啊?”
肖有财诡异的回答:
“床前踏板。我考虑,你妈爱干净,所有能动的家具,她都会隔三差五的抹灰尘。踏板也会抹,但他搬不动。我将钱用信封包好,用图钉固定在踏板下。她能找到吗?”
肖秉义讽道:
“爸,你失算了。踏板下会受潮,会霉烂掉哦。 ”
肖有财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