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既对彭越起了疑心,想必不日便会召他入宫觐见。”戚夫人略做停顿,
“彭越那边,我需亲自走一趟。”
“嬛儿是准备对彭越出手了?”
戚夫人垂眸不语,史书上彭越本就陨于吕雉之手,既然他执意要站在吕雉那边,不如就由自己来推动这局棋。
谢谦指尖轻轻叩着桌案,眼角似笑非笑,良久:
“审食其正在追查嬛儿行踪,我便顺水推舟,暗示其不如将计就计,与嬛儿共谋此事。”
戚夫人闻言看向谢谦:“他作何反应?”
“似有迟疑。”谢谦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想是不敢擅作主张。”
戚夫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案头烛火轻晃,在窗上勾勒出摇曳的轮廓,将夜的静谧揉碎了几分。
谢谦眸色闪动,看向戚夫人意味深长道:“时辰不早了。”
戚夫人看一眼谢谦,亦不多言,只起身略行一礼:“有劳。”
“嬛儿留步。”谢谦唇边笑意半掩,临到转身时,眼尾挑了挑,语带促狭道:
“夜色深沉,嬛儿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免得扰了心神。”
戚夫人眸色微动,望向谢谦时眼底浮起一层疑虑,并未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