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却不是最后一个。”戚夫人抬眸,目光冷冽如霜,
“与本宫的交易,陈大人还是痛快些的好。”
“夫人未免太过分了。”陈平不觉沉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负气,
“恶人都叫我陈平来做,夫人这是要过河拆桥不成?”
“是陈大人得寸进尺在先。”戚夫人淡淡瞥他一眼,“本宫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
“夫人敢说,此间毫无私心?”
“私心自然是有的。”戚夫人语气坦荡,“本宫从不是白使唤人的。”
陈平缄默良久,忽的低笑一声,语带戏谑:
“夫人倒是偏心。”
戚夫人闻言一滞,却不与陈平周旋,只淡淡道:
“那人名唤谢谦,有劳陈大人了。”
说罢,戚夫人便抬步朝门外走去。
“夫人就这么走了?”陈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眸底漾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