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当审时度势，顺势而为，只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子腾目眦欲裂，怒视周玉。

“不急。”周玉俯身逼近，语气阴恻，“你与子丑，一个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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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信侯府内，烛火轻摇。张良独坐案前，一手执简，目光缓缓扫过密报上的字句。

窗外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唯有他翻动竹简的微响，与灯花偶尔爆开的轻音。

张良起身走到窗前，窗扉半掩，夜风穿牖而入，吹得他一身月白色深衣微微拂动。

知砚奉茶入内，轻声道：“大人，夜深了。”

张良不语，伫立于暗与光的罅隙之间，神情恬淡，眉目舒展。唯有那只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攥住了什么不愿松开的东西。

月色无言，烛影无声，他就那样站着，一半通透，一半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