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恐惧。
他说的对。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对他的印象,到底为什么夸不出,只能说是个好人了。
怎么形容呢,狼吧,龙湾山的狼,曾经有个传说,说那里的狼在山里找不到吃的东西,就把目标看向居住在附近的人,它们会在阴雨天摇着尾巴装狗骗采药人打猎吃狗肉,从而扑上去一口咬在人类那纤细的脖颈上,顷刻间将喉管咬断,整个过程会在雨点落下中显得悄无声息。
竟然会聊到这么高深的话。
职业滤镜。
时嫣双手战战兢兢地松开汤碗,指甲掐了掐掌心,对他扬起微笑,“希望您能早日找到她。”
找吧找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你就找吧。
季琛嘴角翘起,内敛含蓄道,“嗯,定会。六年前我知她身体不好,未来定会重逢,届时我就可以靠这身医术,让她爱我如我爱她。”
时嫣全身僵硬。
季琛说的轻飘飘,似乎已经不想在她面前装了。
“有人吗?来个人帮帮忙吧?救命啊!”远处,有人在泥里推不动轮椅,无助呐喊,身后青苔石路面上放着大包小包一大堆行李箱。
是两个女生,一个坐着轮椅稳稳不动,五官清秀,一个干净运动鞋沾染泥土,抬起腿来看鞋底,漂亮巴掌脸五官皱成团。
苍天啊,救大命了。
“我来!”时嫣秒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