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嘴套的时嫣也不安稳,拜托,她可是人,她不会用手摘下来么。
落地窗外,夜幕降临。
影子小狗抬爪摘下牙套,发出“嗷呜嗷呜”的笑声,活像个反派。
翌日是周末,拜昨天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结果路上父母双双接电话忙工作,旅游终止,二人在车上就开始争吵所赐,小季琛晚上没睡好。
他顶着黑眼圈抱着“贝蒂”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和自然卷的蓬松棕发。
小男孩的发色不像染的,五官更是有着混血般的立体。
阳光从破碎镂空的窗帘透射进来,时嫣不禁看呆了,他怎么这么好看,就像玻璃橱窗里的洋娃娃。
“贝蒂?我的贝蒂呢?”床上忽然传来清澈男孩音。
时嫣随之看去,小男孩从空空的怀抱里清醒过来,歪头歪脑的在被褥枕头下寻找那丑陋有布丁的自然卷棕毛熊。
发现床上没有贝蒂的身影后,他开始翻身下床,在床头柜前的地面找到了被撕咬到露出里头羊绒,已经变成两半的贝蒂。
“贝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