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坦然承认。

冲击带来的影响。

还是不可避免的对昊天上帝造成了一些影响，导致玉皇上帝对于自身力量的控制减弱了些。

寄托于未来时间线的心念，才得以泄露出比预期更多一丝的、属于他昊天本尊的无上道韵。

但是，面前的这一幕。

孰好孰坏，已难断言。

当时，卢云投向终末战场的一念，初衷或许只是观察、牵制或留下一个后手。

未曾想，这缕夹杂着昊天至高道韵的意念。

如细雨润物般。

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诸天帝王的心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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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决意凝聚愿力、祷告清源妙道帝君时。

起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似“天启”或“道引”的作用。

它并未强行控制。

只是微妙地放大了他们对“清源妙道”的认可，纯化了那份祈福的愿力，使其更加精粹，更易跨越时空阻隔。

玉皇大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将负面情绪，全部收容到大罗天网之中。

这才有了近乎奇迹的一幕发生。

本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清源妙道帝君，杨戬之名，在诸天传颂一事，卢云若有所思。

他并不反对，甚至乐见其成。

在未来仙神凋零、终末逼近的晦暗时代。

归根到底。

“于这量劫已至、万象将寂的终末，能留下这样一枚煌煌不可磨灭的道标，其意义……远超一时得失。”

这枚道标。

不仅仅指向杨戬本人。

还指向一种可能性——

一种对抗混沌、延续诸天文明、在绝望中开辟希望的可能性。

迟早会有一日。

待杨戬之道果彻底照耀并稳固那条新的时间脉络……

他这位大罗巅峰，便不止是道标。

届时，杨戬将如那天宪宝卷，锚定过去黄天道国的历史一般……

将这诸天万界。

看似既定的终末结局，彻底锚定为——‘必然被改变’的全新可能性。

卢云的身影在浩渺烟霞中显得愈发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