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种情绪,和实力的强弱甚至年岁也无关,黑瞎子一大把年纪还他妈怕蟑螂呢,他年纪轻轻怕个鬼已经强无良师父一百倍了。
这么一想,情绪诡异的得到了平静,
他没法从那玩意儿身上移开眼,他需要一直盯着它,至少能知道它的动向预料它的攻击意图,
两者之间唯一的链接便是视觉,如果连视觉也被剥夺,就意味着失去了所有的线索和可能性。
试着动了动手脚,完全没用,像是被什么包裹束缚,身体僵直凝固,仿佛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等人来救的无力感,隔了许多年,再次回到了他身上。
上头蜘蛛精在缓慢的靠近,拉长了四肢像是提线木偶,生硬的弯曲着关节试图落在他的枕边,
它咧开嘴,与人类相近的嘴唇扯到了耳根,包裹着无数细密锋锐的口器,宛若长在一排带状结构上的蜗牛牙齿,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出的动静并不小,可他身侧的小花儿和胖子,乃至闷油瓶和瞎子,仍旧睡得无知无觉,仿佛八百年没合过眼。
吴邪咬着牙轻吸了一口气,这不合理,哪怕是下药或者各种奇门诡术,也没有这样绝对的把握同时撂倒他们五个。
现实?幻境?亦或者,
邪帝睫毛轻轻颤了颤,青玉刀落入掌中抓住刀刃猛力一握,利刃划开手心撕裂血肉传来一阵剧痛,
再次睁开眼睛,大汗淋漓粗重的喘息,房顶的豁口如旧,没有怪物,身体活动自如,
环顾四周,还是寺庙后殿那间选中的厢房,他的位置在正中间,左边是胖子,左侧尽头是小哥,
右边是小花儿,小花儿另一头是瞎子,两个艺高人胆大的神仙哥睡在两侧,倒和平日里的交情没什么关系,只是方便行动和预警。
所以,是个梦。
梦?
所有人都睡了,他们没留人守夜吗?
可仔细想想,好像是他自己守夜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
真是抱歉了胖子,让我守夜好像还真不如旁边栓头驴,
想到王月半气急败坏的样子又忍不住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