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大张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顺手拔出了黑金古刀,刀与刀鞘摩擦着,发出清亮的铿锵嗡鸣,令人心头一寒。
拿血做的灯油?
小三爷一怔,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紧绷,回身看向闷油瓶的眼神深处,“怎么了。”
大张哥拎着刀站在他身侧,眉宇间多了丝冷冽,宛若一尊举世无双的杀神,但最终他也只是摇头,“感觉不太好。”
张家族长感觉不好,那已经代表很多问题了,
确实,这里虽然看起来和之前炸开的洞窟差不多,但令人不适的程度几乎是呈几何式上升,尤其是这个诡异的雕像,
光是看着,都令人忍不住胃部痉挛。
所有来路不明的东西都不该贸然触碰,尤其是直觉不妙长得又丑又奇怪的玩意儿,
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雕像最显眼,那么,那些莫名其妙的感官和直觉来自什么,不用多说。
电光火石之间,小三爷想通了关窍,对恰巧看过来的老胡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提高了嗓音对着另一伙完全状况之外的人告诫,
“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出现危险不一定有机会被救,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手和好奇心。”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在空旷的空间里被听得一清二楚,
“瞧你这话说的,从头到尾可都是你们在围着看,哪有我们好奇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