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条路他们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最前方的闷油瓶突兀的停下了脚步。
碍于哑巴不爱开口,后头的胖爷挤过去伸长了脖子往外瞧,看到面前的情形张口就是一连串的“卧槽”。
面前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谷,黑暗如同实质般从下方涌上来,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就连那些呼啸着扇在脸上的风耳巴子也有了出处
裂谷对面隐约可见另一座山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而遥远,
遥远的,像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就好似是满怀期待的以为门后是条路,但拧开把手却发现只要多走一步就会悬空进而死在这处深渊,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和缓冲,
他们甚至没有走出这条长廊,毫无防备之下但凡反应不够快收脚慢了些,就会摔下去成为这里不见天日的亡魂。
但这里的建造者,仿佛也没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定睛细看就能发现,裂谷与山脉之间有一条细长的木桥——如果那能称之为桥的话。
不过成年人巴掌宽窄的木桩横截面用榫卯工艺互相拼接,在昏黑的雾气中若隐若现,表面覆着一层湿滑的青苔,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幽绿的光。
阴冷的风从谷底窜上来,发出鬼哭般的呜咽声,乍一看过去,好似这座桥在随风摇晃吱呀作响随时会断裂坠入深渊。
这座桥,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