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微微抬眼看他,没说话。
江之牧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知道您不乐意听见关于如玉的话题,也完全明白了您和爸之前对她的看法,但她真的和你们想的不一样,颜家现在是遇到了困难,然而她从没想过放弃,更没想过要靠别人,她那天回去了,也从未抱怨过江家,反而一直在努力,想靠自己的能力重振家业,这段时间,我听说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傻瓜似的她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他越说,语气越是急切,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妈,我那天说的不止是气话,也是真心话啊,如玉她是个好女孩,坚强,独立,有骨气,我知道您和爸确实看不上现在的颜家,可是不代表颜家再也起不来了啊…”
“够了!”
一声虚弱却尖利的呵斥,终究是打断了江之牧的话。
江母原本平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她盯着儿子,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失望。
“我这才刚醒,你就要来气死我吗?”她的声音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我的脑袋不就是被你气的磕伤了吗?你还敢在我一醒来的时候就提那个颜如玉!那个破落户的女儿!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让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妈!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江之牧急着辩解,“她什么都没做,是我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