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
“你难道不傲慢吗?”阿斯特拉将兜帽掀下来,轻轻笑着:“许多巫师,都有这样的毛病,就像一套法律延续两三百年也不愿改变一样。这种毛病可以靠暴力手段短暂消除,但需要强制镇压。而你就是那个相对合适的人选。”
“只是你消失之后呢?”
盖勒特仰起头。
“还有别人。”
“那么别人,你的意志继承者,和你又是完全一样,会照着你的路往下走吗?”阿斯特拉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会。”
“甚至在这套秩序沿用后,秩序会慢慢变质,傲慢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好一点,坏一点,就要看那个人具体怎么做了。”
“这是惯性,无论谁都改不掉的。”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是无用功?”盖勒特戏谑问道。
“怎么会?”阿斯特拉依旧笑着:“只要你做下,留下了痕迹,就会给人借鉴的素材,只是有好有坏,还需要挑选。”
“所以你说得对,现在要做的是平衡。单纯的保护或单纯的镇压都是不对的。人都有多变性。”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盖勒特挑眉问道:“你应该活着的,活在我身边,或许我们能真的改变。”
阿斯特拉无奈道:“可是我死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说这些话也没用,只是让你心里好受点。再说……就算我活着,又能怎么样呢?还是要平衡。”
盖勒特冷哼一声:“起码你能管着维多利亚,阿不思看起来可比我年轻多了。”
阿斯特拉摇摇头。
“如果那个盖勒特还在的话,我应该让你们见一面,好好聊聊这个问题,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