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说这话,也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杨叔能找到我,自然说明了他有几分本事,干我们这一行的,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一种默契的雷达,能相互感应。
当然,大多数都是靠那股洗不掉的恶臭来分辨的。
除了老三,屋子里还有一个不说话的男人。
驴子只是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大伙叫他于老板。这家伙整天穿着一双皮鞋和西服,怎么看也和盗墓的搭不上噶。
于老板和他们仨不一样,是个城里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他见我们聊的差不多了,便凑了上来。
“你们怎么分成我不管,我买的那些东西,得算大伙头上。”
显然,那个组织大伙一起的队长是个行里人,他自然知道要为这趟行动准备些东西。
床下扯出两个大行李箱,严严实实的,打开一看,各种绳索灯具一应齐全。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随手翻看着那些东西,轻描淡写的问。
“那哪知道啊?我们又不通这个,你摆弄那些罗盘,你算个日子呗。”杨叔立即接过话。
我看了看窗户外面,窗子关的很严,还用报纸糊了起来,勉强能从上面看到一丝天空。
“算日子,今天就不错,只是大伙都没准备好,实在不行,明天晚上吧。”
我哪懂看日子的事,只要不下雨,我哪天都觉得不错。
谁想,我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撞了开来。
一个皮肤黝黑的瘦小子满头大汗的站在外面,正是那个叫做黑狗的家伙。
驴子吓的立刻盖上了行李箱,不满的呵斥道:“怎么了,暴露了?”
“动手了,动手了,山上动手了。”
听到这话,我心一沉,看来这票是错过了。
“吗的,我还以为来警察了呢?进来,把门关起来。”杨叔一把将黑狗拉进屋子。
这黑狗我看着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小哥,你算的很准啊,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我老三粗人一个,你不要跟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