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昱舟冷冽的眸中多了几分笑意,看向程朝宁,这黏人精手气还不错。
起跳、抬手,球在框边弹了几弹,还是顺利从中落下。
落后两个球了。
接下来的三个球全是由陆昱舟手中投出,进了两个,差距拉开至四个球。
八十万了。
虽说是兄弟俩之间的玩闹,可程朝宁跟陆昱舟一次又一次的give me five,还是让裴望渝不免紧张起来。
第五个球,陆昱舟要是再进,就赛程过半,她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陆彦翀单手插兜站在她旁边,丝毫不关心输了多少,眼里只看得见捏了张纸在掌心吸汗的某人。
本以为再瞎的猫,怎么也碰的上只死耗子了吧,然结果再一次打脸。
这次更好了,直接四个一,裴望渝肩膀瞬间就垮下去了。
一旁的陆彦翀乐得笑出了声,在她头顶揉了两下,“你这大嫂当得还挺尽责,变着法儿地给他俩送钱。”
裴望渝烦躁地挡掉他的手,叫他走远一点,说不定就是他在这儿碍着的原因,四个一都摇出来了。
对面唱凯歌的陆昱舟笑而不语,程朝宁起身就给了裴望渝一个熊抱,“望渝,你真的太客气了。”
裴望渝想笑笑不出来,僵硬地扯起一抹弧度,“你高兴就好。”
赛程过了半,难为陆彦翀连球都还没摸到,又又又又又一次输了之后,连程朝宁都开始觉得邪门儿,“望渝,你这骰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裴望渝都快哭了,抬起摇盅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骰盅没问题,多半是这手有毒。
这会儿陆彦翀已经不关心自己还有没有参赛的机会,拉了把椅子在裴望渝身边坐下,专心地看着她所有的表情动作,可太有趣了。
眼看着陆昱舟还有三个球就结束比赛,裴望渝另辟蹊径,干脆直接摆烂,陆昱舟赢了也只是十个球,她就算接下来赢了程朝宁,那也是在给他们添数。
摇不过程朝宁,账还是要算清楚。
从认真到敷衍,这场较量已经大致分出了胜负。
陆彦翀脸上的笑就没淡过,好笑地盯着明明颓丧,却强装无所谓的小猫看。
陆昱舟投完最后一个球,裴望渝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骰盅这种东西!
“我让你输了两百万,你还笑得出来。”
她气鼓鼓地偏头看向陆彦翀。
陆彦翀捏着她的脸,把她从河豚变成金鱼,“能从头输到尾,你以为随便谁都能做到?我觉得你很厉害。”
这人要是不会安慰人可以不说话,什么很厉害,她哪里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