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她心里的人,她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反之亦然。
不管是爱还是恨,除了那个人,没人能再给她最极致的感受,她可以放弃或原谅,但她不会再毫无保留地再去爱别人。
“你想什么呢,陆彦翀那瘟神不爽地盯你很久了。”
旁边的叶韶卓出声提醒。
程京南不惧也不在意,“在想朝宁跟她成了一家人,我就不算白白受苦。”
至少三个人有两个是圆满的,这就够了。
他、裴望渝、还有程朝宁。
抢捧花的时候,裴望渝没有上前凑热闹,程朝宁也没有刻意地将捧花指定给谁。
只是在背过身的几秒,她心里计算着舞台跟主桌之间的距离 ,大力一抛,捧花在空中抛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最后越过舞台上的众人,直直落在了裴望渝怀里。
裴望渝诧异极了,对上程朝宁狡黠的视线,她心里咯噔闪过什么,下意识去看身旁的男人,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在她急需求证的注视下,男人凑近她耳边,“裴望渝,虽然我不能给你一场这样接受各界祝福的婚礼,但我陆彦翀的老婆只能是你,明天我带你回北州领证,咱们去童话小镇拍婚纱照。”
内心的惊喜久久不散,司仪让她上台给新人送祝福,一句幸福的传递彻底掀翻了涟漪荡动的内心。
憧憬...
确实是憧憬的。
尤其是看到程朝宁挽着程尽嵘的手站在尽头,然后步步走向托付的过程,她想到了裴宏。
她没有程朝宁的幸运,能有爸爸妈妈陪着出嫁,可她曾经也是被裴宏捧在手心的公主。
她的爸爸也曾是她心里雄伟的大山。
只是后来这座大山轰然倒塌,没给她留有分毫的准备,她被山石碎块压得喘不过气,一度将自己囚禁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夹缝中。
不过没关系的。
她在落泪之前看向了台下的男人,他慵懒地靠着椅背,满目皆是柔情地凝视着她。
她回以一个知足的甜笑,
她没有失去,她有新的全世界。
小主,
婚礼的仪式圆满落成。
晚上的晚宴更像是年轻人热闹的party,程朝宁的那些朋友大都跟她一样的人来疯,气氛疯狂又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