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想起当时陆彦翀的表情和他说的那番话。
裴望渝站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像她再轻轻迈一步,都会震碎眼前玻璃般的梦境,她有一瞬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但...
昨晚的烟花秀,哥哥说的出嫁夜又跟眼前的景象完美契合,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拖着铅一般重的身体回到床上,闭上眼,眼泪很快便浸湿了睫毛从她眼角滑落。
不过下一秒她便擦掉泪迹,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清空了所有情绪。
六点钟的时候,陆彦翀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裴望渝握着手机的手竟有些颤抖,她心里默数着时间,过了十秒才接起电话,“喂。”
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瓮气,其实那只不过是她哭过以后留下的痕迹。
裴望渝缓了几秒问:“怎么这么早打给我?”
“你不在我睡得不踏实,翻个身一摸旁边空荡荡的。”陆彦翀没有丝毫怀疑,“等会儿我过去接你,今天陪我参加个活动,造型团队应该马上到,你起来准备准备。”
震荡了一两个小时的心这一秒终于落到了实处,裴望渝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受,她右手攥拳抵住唇,又用了几秒调节险些失控的情绪,“这么早参加什么活动?天都才刚刚亮。”
“你哥忙活了一个多月的深野北州分公司,奠基仪式你不去?”
这理由,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梦突然惊醒,从而看到了外面的景象,裴望渝根本不会怀疑一丁点。
“好。”她压着声音回道:“那你快点来,我有点想你。”
她还是没忍住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有点?”陆彦翀听到笑了一声,“裴望渝,你那良心又缩水了?我觉都睡不踏实,你就只有一点想我?”
裴望渝想笑又想哭的,语气不受控地多了几分撒娇味道,“良心没缩水,内容倒是真的缩减了点,不是有点,是很想,想你马上就来接我,想你马上就抱抱我。”
陆彦翀向来受用她这副语气,“快了,做好造型我就来了。”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裴望渝咬紧牙关堪堪憋回了出口的低泣,深呼吸调节情绪,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好还好,哭的时间不算久,眼睛除了有一点红,不算太肿,气色也正常,就是...
小主,
前段时间没有怎么节制,每天晚上都吃了好多宵夜,腰上没太多赘肉吧?
她低头捏了捏自己的细腰,算及格。
临时抱佛脚敷了张面膜,希望待会儿上妆的时候,皮肤状态也能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