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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自己徒儿再次下山，自己还得想办法让这大陆更乱。

“灵生死后，你接管长生道场，与苍明上划清界限。”

意志空间内，正在疗伤的庄天启听见昭雯素的声音，虚弱的睁开眼。

“上神何意？”

“灵生死后，你接管长生道场，别让仗接着打下去就行。”

素素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并未过多解释。

“灵生前辈不是与上神是盟友吗？”

“本门主眼中没有盟友，只有价值。”

呵！

庄天启鄙夷一笑，显然对上神这种卸磨杀驴的做法很是鄙视。

“还真是灵生前辈错付了。”

一声嘲讽，像是在为灵生打抱不平，毕竟灵生可是满盘皆压，拼死也要站到上神这个阵营里的。

呲！

上神一把掐住庄天启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大道直击庄天启本源。

让本就已然临近消散的庄天启更加雪上加霜。

“本门主可从未让他选择过阵营，是他一厢情愿满盘皆压！”

本源意志的流逝，痛苦牵扯整个神体，苦痛的折磨让庄天启表情扭曲。

“本门主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可以，等第二次神王遗泽开启时我会让我徒儿下山，在此期间，七百年内我不会找你的麻烦，听懂了吗？”

此刻庄天启的脖子已然被上神掐的如同破损的石头，裂纹遍布。

“懂了！”

无法说话，只能以意志传音回答上神，表示顺从。

至此，上神才放开庄天启，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