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息,正处于无限惊恐,仿佛又回到那一瞬间。
荒芜心想,可怜的小姐拥有的讲故事水平实在糟糕。
这样的描述,和做了噩梦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小家伙们有什么分别呢?
她应当更肯定些,她该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仿佛身处暗黑族密谋的现场,她该和这里大多数同学一样见风说雨,这样,那群同为夸克族的伙伴才不会将她的惊慌看作幻觉。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差点栽倒在地,是来探望学生的长恩老师扶住了我。”
听“故事”的人将注意力的一半放在自己得到解放的双手上。
那双手得以重见天日,露出它被握得通红,还留有几个指甲印的凄惨模样。
“抱、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了。”跟随她的视线看过去,银粟讪讪,宿舍内的奇怪气氛消散不少。
“我和长恩老师说了我的感受,保健室的护理长听到后说这只是长期精神紧绷和低血糖带来的错觉。长恩老师没有直说不相信我,她给我批了几天假,让我好好休息。温莉也让我这些天先不急着处理学生会的事。”
令主任不在,长恩在学校的地位便等同于主任。
噢,可是长恩怎么会将银粟的猜测当回事?
她可是唤魂诶!
学生会会长温莉是个很好的人。
老师交代的事情她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同学们有困难她都会竭尽全力帮忙。
她是个很好的会长,喜不喜欢她的同学都赞同这一点。
那么她认定的事情,银粟态度不坚定些又怎么会有人相信呢?
“只是感觉吗?”
她知道了银粟发现不对劲的原因。
虽然是疗愈能力——噢,该称作疗愈系了——疗愈系魔法的地位如今在夸克族有所上升,但旧时观念的转变不是一夕间的事,因此很多时候连她都会忘记银粟拥有极高的魔法天赋。
保健室的死亡气息太过浓厚,身体出现不良反应也正常。
“不只是感觉!还有、还有……他们说钱进拥有的驶卷使是假的,等过几天他身体好起来,要给他喝魔药水送他离开萌学园!”
荒芜开始觉得,幸好觉察到不对劲的、是位一旦遭受到一次否决,便会和外人一同质疑自己的小可怜。
否则一位美丽的少年在封闭环境下言之凿凿地戳破她与同伙的阴谋,她很难控制自己不用点魔法手段。
“可是银粟,这种事在夸克族屡见不鲜,哪怕是审核严格的萌学园,也不是头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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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钱进从小练习魔法,他拥有的不可能是假象驶卷使。夸克族没有这样的先例!”
“可是大家都有说,钱进的某个亲人没有魔法。”
具体是哪个没谁能说的清楚。
荒芜对扯出一连串人与人之间的亲属称谓词过后,作为主角的两位是否还存有血缘关系这件事存疑。
不过——“和倒霉透了的地球人牵扯在一块,身上发生什么都有可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