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柒不想说实话,她看着冒冷汗的林笙歌,心底纠结万分。
竹落来到林笙歌旁边,掏出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说道,“我知道有个秘法可以保全她,可是需要很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
竹落抿唇,语气带着开玩笑意味,“那这要看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了?”
“难产的时候,医院不会问这种问题,在小说里倒是常见套路。”竹落低头继续擦林笙歌的汗。
苏言柒没有立即做出决定,林笙歌反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拉了她一下。
她低头看向林笙歌,对方嘴唇动着,给了她两个字。
“孩子。”
苏言柒伸手把林笙歌因为流汗而湿的碎发别到一边,轻声安抚,“好,听你的。”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当初母亲也是这样痛苦着,直到把她生下来。
她见到过很多孕妇,每次看着作为母亲的她们遭受那么大的折磨,心也不自觉痛了起来。
来到二楼后,四周就被她下了隔绝符文,诡胎即将出世,必须要加固。
“看到这一幕,我也想起了我的母亲,只是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本想着再往玻璃上绘制更高级的隔绝符的苏言柒听到竹落的这句话,她停下脚步,偏头看去。
竹落始终低着头,可还是能明显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忧伤。
“是啊…她母亲死在了她生日那天。”
苏言柒这样想着,心中隐约多了几分愧疚。
苏家总是针对着竹、落两家,哪怕对方并不在意,也还是死咬不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嘴上说着名门正派的苏家私底下也变得肮脏,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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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柒恨不起来竹家和落家,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苏家。
她的母亲也只是一个被随意操控,最终坏掉而惨遭抛弃的提线木偶。
苏言柒不再想,想再多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悲剧。
若是竹落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她就永远都不会对对方抱有偏见和敌视。
“林老师还记得我吗?”
竹落随意地掏出一张木椅,靠坐在上面,转过头和躺在桌子上的林笙歌聊起天。
林笙歌大汗淋漓,虚弱到说不出话。
“我高一入学的时候见过你,你当时在学校待了还不到一年。
因为你带的是高二最差的班,我的父母刚死没多久,我也不住学校,所以你很少能够见到我,而我也不会去主动了解一个新来的老师。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辞职继承了你父母的遗产,还和你那个畜牲丈夫于12月月底进行了婚礼。”
林笙歌脑子传来一阵剧痛,也是慢慢的想起了以前在学校的一些事情。
初见之时是在校门口,她刚从公交车出来就看到一个女孩站在校门口拿着手机好像是在给别人发信息。
因为女孩不施粉黛也极其好看,所以别说是她,路过的学生也不自觉停下脚步看。
那所学校的学生要么非富即贵,要么成绩优异,才艺优秀,否则是进不去的。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女孩很久,直到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女孩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那豪车上。
从上面下来的人,她当时就认出来了,是上个学期高二⑦班的陆景曻。
女孩情绪未变,但也上前和陆景曻说上话,可能是女孩心情不好的缘故,她就看到陆景曻从车里掏出一束被精心包好的红色玫瑰花递给女孩哄。
女孩情绪终于是有了一丝波动,淡淡道,“旁边那个女老师看到你这样勾搭女孩子,小心被抓去教务处。”
女孩说完这句话,捧着玫瑰转过身走时扫了她一眼。
陆景曻笑了,跟上去。
当天,她们所有老师都知道了她的身份,竹家的掌上明珠竹落。
所有老师都不敢去招惹她,整个学校都是她家投资建的。
她时常会去关注竹落,关注着她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好奇这个女孩有多优秀。
林笙歌朝竹落缓慢地伸出一只手,在死前能够看到昔日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