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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徽言和郭忠孝一起回来。
郭忠孝对杨元奇突然强势压制盐州非常奇怪,急着赶来问道:“小杨大人,盐州已开始修复步入正轨,何故突然改弦易辙?”
杨元奇说:“盐州的确在慢慢接受杨家,但以游牧为生的族群生计并没完全改善,城南水利我过去了一趟,那里更多是汉族人。去白池的更多是有盐事经验的人。北方草场我无力兼顾,那就得让这批牧民出生的人有出路。现在盐州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他们也没有意识主动加入进来,那我就动粗了,我等不起。”
郭忠孝沉吟:“是否太激进,要是引起变故更不妥当,何况时间上所谓等不起,大家都还没等多久啊。”
杨元奇说:“所以我把军队拉进来,不是为了镇压谁,而是让大家悠着点,老老实实去干活。郭大人,有的事情可以引导,有的事情也可以强力推行。再说,盐州党项人不少,这个年龄段的人与其让他们在盐州无所事事,不如拉去干活,我还打算给银子呢。不过,这事都别说出去,钱庄估计不会借贷了,水利他们已经出过一笔银子。郭大人,这几天也劳烦提刑司帮着维护治安。军队没那么多耐心,一个不小心就动粗。治安司和你们的人恰好能做个好人,以后也便于管理。”
郭忠孝没想到自己过来全杨元奇做事不用太急切冲动,反过来还被他劝住帮着做事,也觉得杨元奇说的不无道理。
郭忠孝说:“嗯,我去找范正国,你也叮嘱下你手下的将士,别动粗搞的城市鸡飞狗跳。”
杨元奇应下,不能落了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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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祺又跑了过来:“杨大人,市场有不少合适年龄的人不能征召。”
杨元奇愣神,好像是有点扩大化,赶紧说道:“我下个军令,你去找杨震。实在有其他活计的禁止征召,另外,杨家行当里面的人也是,还有联系一下白池骑军李云,让他回来一趟,他觉得不能征召的也行!哦,这事通知范正国。”
虞祺沉思一下表示懂了。
杨元奇既然打算办这事就做得干脆些,盐州那些不靠近杨家的遗老遗少,还在自持大族,这次够他们喝一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