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易岭懒得再埋汰他,老婆太多顾着事就多,来他这里也算不晚。
潘易岭说:“陪我去定安学府走走吧。”
杨元奇赶紧应下。
……
定安学府安娘修了产假,她这几天预产,难怪杨再兴正在忙着调休。
看着这个学府,潘易岭不无得意,为自己也是为他这个女婿:“这个学府几乎举清风寨之力所建,现在看你还是有点眼力见。”
杨元奇道:“哪有什么远见,只是觉得手里头兵痞一堆,治政的人寥寥无几。羁縻寨的情况比内地更复杂,与其四处寻人,不如自己来。”
潘易岭说:“唉!年轻的士子总想着去开封挥斥方遒,慢慢他们会明白,能牧守一方给一地安宁福祉,不见得就比在那个朝堂折腾,留下的东西少。”这是潘易岭现在真实的想法,太多有才能的人在开封蹉跎了岁月。李格非就是最好的例子,作为清流他本有着很好的前程,新旧两党的相互倾轧,让一切成了空。
杨元奇道:“士子多清谈,现在比两晋好很多。不过,怎么论都是升迁过快。”
这是士子集团的通病,大宋还算好点,进士大部分都是八品先去到地方,只是再怎么说,其升迁流动速度都快了点。大部分士子还不愿做民生官,和平民百姓打交道多少有点累。
潘易岭说:“要论,新党蔡相这个方向没错,可惜这次罢相倒是把这个废弃了。”蔡京关于官员录取有过改革的举措,偏于政务,不再是四书五经,新党这个法条坚持不够彻底。
两个人听着学府朗朗声音,走去观景台。
潘易岭经常会到这里,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