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这时候说:“这么看这事还真得我盯着,要是孟婵、小娘和黄鹂姐姐,她们指不准就按婶子意思办了。”倒是不用担心扈三娘,她山野出生,更是觉得亲近自然比什么都好。
李师师出主意了:“你和林灵素一起在开封待这么久,你写信说服她,让她从风水之类的下手,要不,你盯得住多久,哪天母亲上来一看,我们白忙乎。她要是圆过来,我们都不用去和其他姐姐争议这事,要不,这一关都过不去。”
李清照嗯嗯点头,还是师师姐姐思路清晰。
杨家婆媳关系就是如此,陈氏在这些方面从不跟她们讲道理。所谓角度不同就是如此,谁也说服不了谁,这种事媳妇之间都会有不同答案。陈氏天天宠着这些儿媳妇,遇到此类问题处理方法很简单,都得听她的,按她的来办就是。
李清照还不忘问:“相公你也觉得我们的对吧。”
杨元奇马上把刚刚说的话忘记:“啊!没有啊!”
李师师“(ˉ▽ ̄~) 切~~一点担当都没有!”
杨元奇哪里敢这事上有担当!
……
行到山腰有个亭子,亭子修得蛮大,不过也比较简陋。这条山路有点长,这里得有休息地方,又不能太耗人力,于是这个亭子就这么不伦不类。
亭子中间竟然有几个身影,杨元奇、李师师和李清照还没反应过来,狗子们却越过他们跑了过去,迎面也有几条狗子跑了过来。两个丫头麽麽从亭子追了出来,再望过去,竟然是几个少年。男的潘近峰、燕蓝天、花无缺、孟子曰、杨过,女孩子则有杨垣蕴、杨忆苦、杨思甜、赵灵儿。他们这几天休沐,相约过来爬山。
杨元奇看着他们的童年内心很满,李师师奇了怪了:“你们怎么都跑到一起?”孩子们总会有远近,这几个都十岁到十三岁,总会有更小的圈子。
杨忆苦和杨思甜最是不惧父亲,杨忆苦说:“近峰哥哥和蓝天哥哥要去定安学府了,大家一起出来庆祝一下。”他们两个马离开定安初级学堂。
李清照:“不叫近峰叔叔的?”潘近峰和杨垣蕴辈分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