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杨家。
林灵素痛并快乐着觉得自己要死了,杨元奇今晚有点“狠”,似乎要把她碾碎。
杨元奇不觉得这么件事林灵素得出面,一点走私物品,哪怕被人劫了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这片土地上杨家还能让人欺负了不成。
林灵素说:“那我管着这事,出了问题,以后我脸往哪搁!别人都说我能测旦夕祸福呢。”
杨元奇道:“一家人在一起是祸都能闯过去成福。”
林灵素这个信回道:“这倒是……世人是有这个误区。道家判定不过给人以信念,求人求神不如求己。”
杨元奇道:“喂,说清楚,这个己可不是单纯自己啊,是我们!”
林灵素头一偏说:“以前觉得就是自己,在杨家真的不是一个人哩。”这里已经是她的家。
杨元奇道:“以后这样的事不行,得让人知道林道长的事就是杨家的事。”
林灵素说:“不要紧,以后我自己会注意呢。我要做相公的宠妻,也要做外面的道长。”
杨元奇紧了紧手臂说道:“母亲不是给你一个腰坠嘛,杨家人都识得,你有急事又不方便时候,林道长也把坠子给他们啊。就说林黛夫人让你用的就好。不过一事只能一用。”
林灵素点头:“我知道这个东西重要,所以才不舍得离身呀。”
杨元奇说:“你这话要是母亲知道,可会责罚你,她从不认为东西比人重要。杨家祖传长枪在战场上都能随时甩出去。这个可真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