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草场。
刘恨再次来到费听氏部群,先是完成了一笔交易,羊和盐茶。
费翔邀刘恨一起喝酒,这次交易额不小,双方一直愉快。盐和茶在草场是硬通货,对他们来说重要。刘恨拿到这批羊也高兴,直接运去龙城,后勤压力都要小很多。
刘恨就说:“费族长,你都不知道我多郁闷,这里一遍草场,人吃的我都能解决一些,畜生吃的我还没法解决。”
费翔哈哈的道:“不能这么说,要是畜生解决了,人吃的就少了。”这里的草场不就是养活了他的牛羊群么。
刘恨说:“费族长,真的没得商量啊?我可以多弄点盐给你,或者其他的你倒也可以说。”
费翔道:“不是银子的事,不瞒你,其实你也能看到,这两年我的族群是在扩大的。草场之于我们就如同田亩之于你们,这个大家总能明白。就现在,我都担心不久我们得迁徙一部分远去其他地方就食。”
刘恨说:“人越来越多啊,大家都是。”
费翔听这句心有戚戚,一旦牛羊超过一个限额,他们就得走远,甚至部分人员迁徙。“大家都是”这个范畴很广,少了战事,河套人口很多,而且,似乎更北方不安稳,也在往河套挤人。
几杯酒下去,刘恨说:“怎么没想着赶走那个契丹人?”
费翔放下酒杯眯着眼:“还会有其他人,我们两家交好,好歹相互照应。”
刘恨哦了一句点头,内心却是笃定不少,这两个部族交好??这才是见鬼,也就这两年稍微消停点。他是赶不走,这里族群不少,要是损失过大,他也会成为下一个被赶走的人。
费翔问:“你们真有几千匹马?”
刘恨说:“三四千怎么都有。”
费翔伸出大拇指,宋人的马和他们的马不同,就算四千吧,那就是指四千可战骑兵,这个他算得过来。宋人的马只为作战,他们的马是为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