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听氏族群大帐。
戴宗说:“费族长,我家少爷的话从不食言,至于杨家欠下的情谊,或许这个草场大家觉得不过寻常事,但你可知道,哪怕西夏皇族也会认为值得。”
费翔道:“正是风雪最大的时候,我也得虑着儿郎的命。”
戴宗说:“我知道这么说不妥,但不管今天费听氏有什么损失,开口说就好,杨家都会补偿。”
费翔好奇的问:“队伍究竟有什么人,让你们如此在意?!是杨家女子?!又不差这几天。”
戴宗摇头:“是一个老匠人,说了这几天会到龙城,他身体有点不适。”
费翔有点懂了,一个老人身体突然不适,现在大雪又被困在草原,是会很难熬下去。
费翔不懂的是:“老匠人?”这有点犯不着。
戴宗说“一个盐定路都尊敬的老人,杨家能在盐定路走到今天,不是他做了多少,而是他代表了盐定路所有人的拼搏,他是那个最老的见证者。何况,他做的确实值得我们把他寻回来。”
费翔道“我尽力,成与不成……草原吃人,特别是大雪季……”
戴宗说“那就行,这亦然是份情谊。”
费翔说:“好!你回去告诉杨元奇就好。”
戴宗摇头:“不用!你去不去我都得去!”
费翔一脸的惊讶。
戴宗正要出去,费翔喊住了他:“我会派五组人往北,不过你最好和左侧一组一起同行,那里有一片暗泽,却是离龙城最近。你们的人失期不过几天,最有可能是在那个位置被困住。嘿嘿……戴将军不用这么看着我,要是杨家对我有想法,我总得有点手段不?!”
戴宗拱手谢过费翔:“今日事我会全盘告诉我家少爷,谢过费族长不隐瞒。另外,我把人手分到你五个组。”
费翔点头说可以,他说出那里的事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示好,那里会迟滞杨家军,却不可能困住。
戴宗带着人赶紧出去。
费翔沉思,杨家在龙城已有一年,他不会一点都看不懂这支军队,漠北护卫队能在河套草场肆意奔驰,不就是他有这个资本。而今年刚到的龙城禁卫军装备比漠北护卫队还齐整。他总算找到和杨家缓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