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武正要说他不懂礼。
苏迨说:“杨兄,让他赶紧去就是。”
……
杨元奇这次没费多少力,潘易岭就赞同了这事。
杨元奇倒是奇怪了:“老丈人,你不会心里不舒服吧?”
潘易岭嘿嘿的说:“潘近峰就很有学识?!四书五经就很精通?!”他儿子才不到十三岁,他现在觉得儿子的路不一定要东华门唱名!
潘近峰在车厢的改造上立了大功,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平时看着不着调的儿子竟然说服他母亲秦可儿,潘家不能自己来插手这个产业。潘近峰觉得他确实有想法,但真正把事情落下来的是一个团队,不是他一个人。潘家不缺银子,杨家亦然不缺,潘家既然有钱庄那就钱庄。秦可儿唯一的要求是涉及车厢生产需要借贷只能走潘家钱庄,这个要求不高。
潘易岭说:“韩公廉老先生啊,他在告诉我们匠人是什么,可以做什么?!就是他这个代价……唉!你说读书究竟为了什么?”
杨元奇陡然发现韩公廉的死冲击最大的不是他,而是那些个在盐定路的士子们,当大家标榜以天下为己任还在寻找方向,韩公廉代表的群体却是一步一步的在走,虽然也是探索,但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他们只是认真做事。
回想当年新旧两党那种政争,能让士子集团维持名声不堕的不就是那些没在中枢挥斥方遒的人,他们在地方在自己的职位上做着应该做的事,本该做的事。
杨元奇道:“岳丈,这个恐是现在无法给出答案!”
潘易岭点头说:“所以他们那群人不去纠结,他们认真做事。但是韩先生相信你,他觉得你可以!”
杨元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