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城,岗哨顶,天色很晚,篝火很旺。
杨元奇、孟婵和耶律南仙,火光照着他们脸色忽明忽暗。
杨元奇靠在墙上,孟婵很随性的包裹自身躺着把头搁在杨元奇的大腿上。她比以前更会关心和伺候人,起码在自己躺下来前,知道在杨元奇背上多垫点东西,让他往后靠着舒服些。
孟婵寻了几下头的位置让自己躺得更舒服说道:“南仙,有次我陪着元奇和林灵素道长来这里,那时候扫帚星冲月,他说其实白天也一样,只是太阳太亮,我们看不到而已。扫帚星就挂在东北,你说会不会和女真有关?”
杨元奇拍了拍孟婵的脸颊说:“她偶尔神叨一下你也信?”
孟婵答:“我是最信她呀。”废话,有了林灵素当时的“当为一”,她怎么会不信她呢。
耶律南仙道:“你不是说太阳太亮,盖住了扫帚星的光芒嘛,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孟婵说:“好像是这个理。”
杨元奇道:“公主,你还是告诉你父亲,东北女真绝对不能小觑。”
耶律南仙苦笑叹道:“我父亲?他现在有心无力。”耶律大石最近被贬谪,官途不是很顺利。
杨元奇说:“那就做好自己的事。”
孟婵对于这点更是深有感悟:“其实很多时候无需想得太多,认真过好每一天,这比什么都好。”
耶律南仙哼哼的说:“你反正想不通就丢给他吧。”
孟婵得意了:“那是,我人都给他啊,那好事坏事当然一股脑也给他呀。”
耶律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