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李师师从杨元奇怀里起身,昨晚不过撩拨自家相公一下,他就忍不住,李师师很是得意。
孟婵这时候进来吐槽说道:“你这个做娘亲的,把女儿丢给我,今天难得艳阳天,赶紧起来了。”
李师师笑嘻嘻:“相公这不有心事嘛!”
孟婵眉头一蹙:“元奇,怎么了?”
杨元奇说:“找不到河套草原破局的办法!”
孟婵问:“怎么,耶律南仙看得很死?”
杨元奇点了点头又摇头:“也不仅是她,现在贸然出手,朝堂那里很难过去,这事关乎影响范围太广。”哪怕现在陕西最大的大佬童贯也不会愿意杨家分兵河套草原,他的目标是兴庆府和西平府,兴灵之地才是关键。
李师师道:“那个费听氏要是这么不上路,换一家就是。”
杨元奇说:“他们已经露相,不说耶律南仙,兴庆府也很关注这个族群。”昨天晚间宴席,费翔和杨元奇有过一点交流,现在的态势,费翔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双方的合作就无从谈起。
杨元奇清楚这也不仅仅是杨家给予费翔的压力不够,费翔现在的举动西夏监控很严,在杨家落足龙城这件事上,西夏对其就很有疑虑。
孟婵和李师师在这方面明显比杨元奇大气得多,或者说女子的任性就是这个时候。她们都认为费听氏瞻前顾后,杨家不用为他操心。
孟婵更是说:“与其耗费时间在他这里,还不如想办法糊弄了耶律南仙好。”
杨元奇很是无语,却也承认大宋和西夏的态度才是根本。
杨元奇道:“必须找到代理人,主要还是看时机,宋夏之战已是难免,童相不会这么拖下去,夯实自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