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
脸压着的好像是干草,视线前方是铁栏门。
尝试挪动了下四肢,然后爬起来。
哐啷啷…………
手上的铁链咔咔作响。
“哦,小哥你醒了啊。”
扭头看去,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囚服,模样邋遢,根本分不清身上哪一块是皮肤纹理,哪一块是污斑。
我低头看自己,别说囚服,连盔甲都没脱——看来动态盔甲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不会从我身上下来。
小主,
“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
“不过看你穿的也不像本地人,不会是什么外逃通缉犯吧?”
“你有看见其他人吗?”
我开口问道。
“其他人?这里被带来的只有你一个。”
中年男人泛泛说道。
“………………”
“也就是说你还有同伴咯?”
“对。”
“哈哈哈,那还真不走运啊——这种情况当然不可能给你们关一起。”
“要是你同伴里有女人的话,就更麻烦了——男女监狱可是城这边对着城那边。”
那太好了,队里就我一个男的。
应该好吧。
反正她们应该能相互照应到。
“以这里为基准,女子监狱在哪个方向?”
“队伍里真有女人啊,哈哈哈,这么倒霉——来来来,你过来,”
中年男人乐呵的招手叫我过去,同时他站起来,扭头看向身后的窗户。
“我给你指,不过你好像够不到窗户。”
说着,我慢慢与他的高度齐平。
“欸?”
他惊恐的看着我,然后看向我脚下,我当然是依靠方程式浮空的。
“无声无息,直接浮空,小伙子你原来是强者啊?!”
“算是吧。”
“刚才还想说指给你让你至少有个盼头,但现在看来你好像能从这里逃出去啊……?”
“别说了,先指给我。”
“没问题没问题,”
男人给我指了一个大致方向,“往这边去,准没错,就算你一开始没看见,贴墙绕一下也看见了,有一个很高的灯塔,非常显眼,你看,”
他指向另一边,“就是这种高塔。”
我们窗户旁边,就立着一座高塔,非常标志性的探照灯持续不断的扫视周围。
“所以小伙子你什么时候越狱?”
中年大叔有些小激动的问我。
想直接从这里出去,随时都可以,而且非常容易。
但这样并无法确认女生们的状态,还有可能因此波及到她们。
“………………”
思索片刻,我决定得给她们些时间。
不管是特里娜还是华宫,都有领导能力,也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到我。
等实在是情况不对,再直接一股脑硬闯吧,我也需要一些时间理一下情况。
“小伙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怎么越呢。”
“所以有办法了吗?”
“没法,我就会浮空,这手上还有铁链,而且这个监狱那么严实,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切,那你刚才还说你算高手?”
大叔一下失去了兴致,与我拉开了距离。
————————
呼…………
风雪在窗外吹拂。
燃烧的壁炉旁,红色沙发上,魔女法玛翘着二郎腿坐着,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哦哟,真是稀客啊。”
她瞟了一眼,特里娜站在她面前,一脸震惊。
“你?”
“怎么了?”
“你不是消失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消失了?”
“………………”
“好吧好吧,你这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只和他开玩笑——我是已经消失了,这只是一个防御程序。”
“防御程序?”
“首先,你还记得现实里发生了什么吗?”
法玛发问,特里娜低头回忆了一下,“因为某种东西而昏迷了。”
特里娜做到了语言最简。
“没错,昏迷了。”
法玛喝了一口红茶,看着有些感慨,
“老实说这个世界上,能让我这个引以为豪的躯体昏迷的东西,真的不多了——不过完美主义的我还是为这种情况写了一段应对术式。”
“作用是什么?”
“首先,你自身会冰封,没有被你标记过的人触碰你,也会直接被冰封,
“然后,就是这个叫醒服务,见到我,就说明你要醒了。”
“………………”
“话说,那本书里的东西你研究了多少了?”
“大部分都还是乱文字。”
“是嘛,那看来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要我说,就目前的东西都够你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不是吗?”
咔!
法玛打出响指,城堡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