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御极以来,夙夜忧勤,惟恐付托不效。今沉疴难起,储位空悬,特以社稷计,立皇四子桓为太子。桓性敏慧,仁孝天成,虽年少而胸有丘壑,堪承宗庙之重。着礼部即日备金册宝印,晓谕天下,使百官万民咸使闻知。朕崩后丧仪从简,新君当速承大统,抚慰黎庶,安定边陲……”

“钦此!”

老道士念完,便对身侧的齐桓谄媚笑道:“太子殿下,可需要老道再念一遍?”

齐桓挑眉看他:“不用,相信我的好皇兄已经听清楚了,也不用你多费口舌了。”

他又看向齐隽,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皇兄,圣旨就在此处,如何呢?”

不等齐隽回答,齐桓又迫不及待地对夏侯衷高声喊道:“夏侯将军!想必你也听见了吧!父皇临终亲口拟的旨意,难道你们为人臣者,还想抗旨不遵,等着被治一个谋逆之罪吗?!”

夏侯衷此时已经被这位四皇子的厚脸皮所惊呆了,他几乎气笑了,说:“四皇子殿下,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判,今日是谁会被治谋逆之罪还尚未可知,四皇子如此‘有勇有谋’,敢当众挟持太后为人质,末将自愧弗如!”

话里话外,还是不想弃暗投明!

齐桓气结,但是他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拉拢夏侯衷,只是为了让齐隽认识到,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罢了。

他抓着太后,示威似的努了努嘴:“皇兄,只要你今日乖乖接了这圣旨,奉我为新帝,太后我立刻放了,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封王封地,准许你、长乐郡主……哦对,还有长公主,你们三人平平安安地去封地颐养天年,如何?”

“至于齐国,就不劳你操心了。”

话音刚落,就见福宁宫的侧门闪过一道身影,一个身材娇小、做宫女打扮的姑娘手里抓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如果齐玉璇还在福宁宫内,一定认得出来,这宫女正是边关昆城的魏青青。

虽然魏青青不停地和自己说,她必须要这么干,否则无法被男女主认定为自己人,而且这些配角都是纸片人,是死了也无所谓、没有实质生命的NPC,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真握起刀,手都在不停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