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心中一凛，握紧了手中的火焰长剑：“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人脸的嘴唇机械地动着，眼神空洞，“天地初开时，第一缕光是何色？”

众人面面相觑，这问题太过古老，连经历过三千年岁月的卡珊德拉记忆里都没有答案，拉神的残魂也从未提过。婉清皱着眉，努力回想卡珊德拉留下的手记，突然想起其中一页边角处写着一句“太初之光，非赤非白，似有若无，融于混沌”，她试探着答道：“是透明的？”

人脸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答对了。第二个问题，守护昆仑墟的神兽，为何而死？”

这次轮到阿帕丝开口，她的蛇发轻轻晃动，蛇眼闪烁着思索的光：“是为了封印混沌的碎片，耗尽了神性与生命力。”她曾在家族传承的古籍中见过记载，昆仑神兽陆吾在上古与混沌一战后便销声匿迹，多半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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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脸再次点头，眼睛里的蓝光跳动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之中，谁的血脉与混沌同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灵儿身上——她的幽冥之力本就与阴界、混沌沾边，气息也最为接近。灵儿握紧幽冥鬼爪，刚想承认，婉清却突然开口：“是我。”

她抬起手臂，紫水晶鳞片在火光中泛着奇异的光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黑暗气息：“艾拉家族的血脉，本就掺着一丝混沌，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容纳光明与黑暗两种力量，否则也无法净化被污染的拉神之力。”

人脸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笑声在甬道里回荡，听得人耳膜生疼。突然，所有灯台的火焰同时熄灭，甬道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等众人适应了黑暗，火焰再次亮起时，那些人脸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甬道尽头的石台上，赫然放着一块半透明的玉玦，玉玦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中央嵌着一缕黑色的雾气，正缓缓蠕动——那正是混沌的气息，与拉神残魂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最后一块拼图？”林风走上前，刚要伸手拿起玉玦，石台下突然“唰”地伸出无数条墨绿色的藤蔓，藤蔓上长满了细小的倒刺，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那些倒刺刺进皮肤后，竟开始疯狂吸收他的灵力，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顺着藤蔓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