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了,保释出来的。”
傅斯宴怕吓到她,没跟她说实话,有钱有势,有手段,就可以把一个重犯保释出来。
沐浅语做的那些事,傅斯宴有的是手段让她再进去,但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她得了不治之症,没有多少活头,但如果她敢吓他老婆,他不会放过她。
宋可可不懂这些,但也觉得犯了那么重的罪,就算没枪毙也不能出来呀:“是不是有人保她?”
傅斯宴:“没有的事,她出来的手续是合法合规的,宝宝放心吧,别害怕,有老公在呢!”
宋可可:“我们现在去接儿子放学吧!”
这个点去也差不多放学了,她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想早点接儿子回家。
傅斯宴:“宝宝不要紧张,华国是法治国家,沐浅语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明着去幼儿园抢人。”
“她虽然恨我,恨傅家,但不至于对安安下手。”
宋可可真的不理解,沐浅语为什么那么恨傅斯宴:“你妈为什么这么恨你?”
换作是她,就算再讨厌孩子父亲,也不可能这么恨自己儿子,还对自己的儿子下杀手。
傅斯宴:“可能因为我是她和我父亲的产物,他恨我父亲,我又长得特别像父亲,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跟我父亲如出一辙,她讨厌我,厌恶我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