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声，陈实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多说无益。”

“你只需要知道，碎月境从来不是四位尊者的上限！”

“能被长天圣人收入门下，耀阳境的大门对其他星武者来说可能是终生难以逾越的天堑！”

“而这天堑的高度对于四位尊者来说...”

“只是比脚面还要低的门槛罢了。”

“拜圣人为师的门槛，可比耀阳境的门槛...”

“高太多了。”

说到这里，陈实抬手止住了秦志怀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问题，略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开口说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而我只能告诉你，四位尊者至死都是碎月境不是四位尊者们自己的问题。”

“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因为...”

“【天】的问题。”

“一片苍天养不出第二个圣人。”

“二十七耀的光辉将那片苍天最后的......吸纳的一干二净！”

“彻底失去肥力变得无比贫瘠的土壤无力在圣人的存在下孕育出第二个耀阳境了。”

“所以在圣人仙逝之前，翻遍历史典籍的你有见过第二个耀阳境问世吗？哪怕是一个二十一炽的新晋耀阳境？”

还沉溺在陈实的答案中无法自拔的秦志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些你了解的耀阳境都是在圣人死后才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其中自然也包括我。”

“这同时也是圣人...”

“早死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