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有穿女装的爱好,我管不着,只要以后记得别说是我的哥哥就好。但是,你要是再敢扮成我的样子搔首弄姿,杀了你!”
望着消失的传送门,陆鸣感叹道:
“这下她应该不会再杀个回马枪了吧?”
空捂着脸上的伤势苦笑着道:“难说。”
……
好在空脸上的伤看着夸张,但其实都是些皮外伤,用些治疗药剂之后他便很快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就是这原本有些沉默寡言的性格,在被自己妹妹一顿毒打之后,好像有些变歪了。看着已经和钟离和温迪处的像是多年没见的哥们一样的空,陆鸣心里这样吐槽着。
派蒙也表示赞同。
“旅行者,总感觉你好像变得开朗了许多?是我的错觉吗?”
“哈哈,知道妹妹平安无事,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我的心情自然就好起来了,心情一好性格自然就变得开朗了。”空笑着解释着。
那阳光开朗的笑容,简直如同太阳一样能将躲在阴影角落里的阴暗死宅晒伤。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被你妹妹殴打到脑子坏掉了呢。”
“派蒙,看着我的眼睛,你敢再说一遍吗!”空用力的捏着派蒙那软嫩光滑的小脸。
“龌龊了(我错啦),滤芯这(旅行者)。”派蒙眼角含着泪花,委屈巴巴的求饶,希望空能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放她一马。
啪!
空松开了捏着派蒙小脸的双手,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充满了弹性,被放开之后“啪”的一声弹了回去,除了一些红痕之外竟然没有其他变化。真不愧是派蒙,这小脸就是好捏。
“吼!!!(巴巴托斯,快帮帮我!)”被困在木藤囚笼内的特瓦林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