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尊将目光投向远方，却给不出答案：“不知道。”

穆尊是比任何人都要迷茫的，他身负的东西让他喘不过气，但又不得不继续前进，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到底是否真实。

如果没有定数与变数女神献祭自我，穆尊又是否会出生？这样诞生的穆尊算什么？算人吗？是算定数女神与变数女神意志的延续，还是算作一个新的意识？

这种问题一直萦绕在穆尊的脑海当中，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但似乎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穆尊一直在告诉别人，要找寻自己的目标，但他自己却是最没有目标的那一个。

到目前为止，穆尊所有的行动都只是觉得该这么走，所以就这么做了，并没有自己的明确目标。

也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没有目标，但会尽力去做好每一件事的人，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顾清禾没有继续追问，未来谁又知道该往何方呢？二十年，说短不短，说长也并不长，当世界迎来终结的那一天，如果没有获胜的办法，未来也就是一句空谈而已。

顾清禾离开了，独留穆尊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远方的风景。

“世界的终点，到底通往何处，我真的能改变祂的未来吗？”穆尊喃喃自语着。

“一定可以的，你可是小尊啊。”

“你要相信自己，相信同伴，只要走好当下的每一步，胜利必定不会遥远的。”

“但不管怎么样，活得幸福就好了呀。”

三道不同的声音在穆尊耳边响起，穆尊没有转头去看，他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