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姥姥!”马夫哥突然冲过去。
周之春立马用枪口对准了马夫哥的脑袋:“你这个人很烦!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说罢,扣动扳机。
陈三爷快速站起来,挡在马夫哥面前:“不要动我的兄弟!你要打,就先打死我!我的兄弟如果伤了一根毫毛,我就不参加明晚的赌局了,你可以把我们都杀了,我不会帮你赢下九姑娘!”
周之春一愣,呵呵一笑:“你还挺讲义气。行吧,我就忍一忍,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再惹我发火!”
马夫哥扶着陈三爷的胳膊:“三爷,咱走。”
陈三爷在马夫哥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离开冰厂。
回到拳馆时,天已蒙蒙亮了。
陈三爷失魂落魄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房梁。
马夫哥问:“三爷,喝口水吗?”
陈三爷摇摇头,把眼闭上:“我累了。”
眼睛闭上,眼泪就出来了。
热泪滚淌。
马夫哥一阵心痛:“三爷……”
陈三爷再也不作声,用毯子蒙了脑袋,怅然睡去。
没人能体味他的痛苦,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马夫哥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在床头坐着。
陈三爷太累了,接连的打击,让他无法支撑,所有的心理防线全部崩溃。
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斗志,昏昏睡去。
自从从杂技团里跑出来,他就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每天都是惊心动魄,每天都是九死一生。
这一刻,身心俱疲,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