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灵婉开口让他杀了林羽，他在想，他下得去手吗？

还有吴嬷嬷，那是母亲身边的人，带着他对母亲的念想，他要怎么办？

曾经的某个瞬间，赵亦恒也质疑过沈灵婉的容人之量，可是身边的旁观者都告诉他，是他不对。

确实，是他辜负了承诺，是他没明白谁是内人、谁是外人。

以为都是亲人，可亲人和亲人也是有亲疏之分的。

沈灵婉说的对，是他贪心了。

直到她走后，赵亦恒才是彻底清醒，不是她离不开自己，而是自己离不开她。

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年，只想找到她，弥补她。好像余生除了这个信念，就没有能支持他活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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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婉只走动了两家，就没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