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武也赶忙解释道:“大伯,别说我只是个小小的公社主任,
就算我是省委书记,在您面前也不敢说是领导啊,我永远是你们的小文武呀。”
郑建中冷哼一声:“你这孩子确实不错,可你爹就有点不够意思了。
明明前些天还来洋尾村看我和你大伯母,可人家就能只字不提你要去定亲事儿。”
陈永博苦笑着说道:“哎呦喂,我的老大哥呀,那不是刚回来的时候,
突然得知你和嫂子还健在,激动得一时间给忘了嘛,不然我能不和你说?
不对不对,前些天我确实也还不知道要给文武定亲呢,是昨天江南在我家,我们才临时决定的,不信您问问江南。”
说着,陈永博赶忙把郑江南拉到郑建中面前,
“江南,你跟你大伯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郑江南连忙点头,面向各位长辈说道:“大伯、三叔、小叔,永博叔真的是昨天才和我们做的这个决定。”
郑建中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郑江南斩钉截铁地回答:“真的!”
“哼……”虽然得到了郑江南的确认,可郑建中依旧不太满意,
“那行,我问你永博,你昨晚咋知道去禾坪头村通知达宫和建国他们,却单单把我给忘了呢?”
“哎呦……”陈永博假装给自己来了一下,
“我的哥呀,这确实是我的错,要不您打我两巴掌解解气?”
“去你的……”
郑建中笑骂道,“你呀,都快能当爷爷的人了,还是和年轻时一个样,嘴皮子溜得很……”
达宫书记微笑着说道:“永博,你我都是知青,但我又比你好一点,
因为我和建珍结婚后,在这边好歹也算有了亲戚,可你和芬芳在这儿,基本上没什么亲戚,
所以建中哥和建兴、建旺他们一知道文武要定亲,都想着要来给你们撑撑场面。”
郑建旺得意地亮了亮自己的领子:“看到没,的确亮的!我上回穿它,还是结婚那天呢。
永博,我跟你说,我们这些人,那就是文武实打实的亲叔亲婶,你要实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