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嗓子质问道:“二傻蛋,道爷就问你娶到媳妇了没?”
葛二蛋尴尬又茫然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没娶到就没娶到呗,凶啥凶。”
向老道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那得意的模样,就像个斗赢的将军,
“那不就得了,你还质疑老夫算得不准?我和你说,我这掐指一算,比那天气预报都准!”
“好像是这样?”葛二蛋皱着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老杂毛好像真有两把刷子?”
“还有!”向老道气呼呼地指着葛二蛋的鼻子,“以后你再叫我老杂毛,看道爷我怎么收拾你。
前几天禾坪头村有个年轻人和你一样嘴巴贱,不知天高地厚,最后……嘿嘿嘿。”
向老道那阴森森的笑声,好似深夜里的鬼叫。
但葛二蛋丝毫不惧,他把山麂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山麂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好的,老杂毛,我以后不叫了,
咱赶紧先把这山麂处理了,今晚好好吃一顿,我都馋肉好久了。”
“你还会缺肉?”
向老道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脸涨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他真想给葛二蛋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闭上他的臭嘴。
可一想到之前每次惩罚他,这小子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再痛再痒都能硬扛。
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于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这混小子,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这么气我。”
看着吊儿郎当的葛二蛋,向老道越想越气。
不过,一想到即将能吃到美味的山麂肉,向老道的气也消了不少。
“算了,福大量大,至少他还知道孝顺咱!”
向老道一边嘀咕,一边撸起袖子,迈着大步走到山麂旁边。
“啧啧啧,你这小子打点猎物还真有一手,你看这山麂膘肥体壮,肉质肯定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