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百多里,便会有人发现一些修士的残骸与破碎的法宝,转眼又被血色巨浪吞没。
因高空之中,妖魂禁如鬼魅般时隐时现,漆黑的妖魂群一旦冲出禁制,便如蝗灾过境,将来不及遁走的修士啃得连神魂都不剩。
血河之底则阴暗压迫,河水虽呈诡异的淡红色,河底则漆黑一片,虽修士均可施展灵目之术,但也只能目视十数丈,神识同样大受干扰。
河底妖兽波动越来越频繁,已有不少结丹修士在同妖兽拼斗。
不知为何,血鲤,婴蚌,连同赤蟒,三妖也越发狂暴,不时便有河底疾驰的修士,都成了它们的腹中餐。
这时有两道身影在河底极速穿行,二人身躯均贴有一枚淡青色的灵符,身躯则隐约浮现一头青鱼虚影。
男子一身黑衣,面容清俊,其周身萦绕着一层白焰,将血腥秽气尽数挡在体外,女子身穿青衣,眉目清秀,手中有则有一根翎羽,散发青焰,周遭的血煞之力同样屏蔽,二人正是木清远和云雀。
“师弟,你我已疾驰近五百里,还差近三百里,便可渡过,但据我得知,血河堤岸处还有一种名为无量天幻阵的禁制,你我还需另想他法破禁才可安然无恙”
两人每疾驰百里,便会停下调息,如此法力并未有丝毫损耗。
木清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前方浓稠如浆的血河。
“不知师姐对这无量天幻禁可有了解,其乃哪一类禁制,知己知彼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云雀闻言思索片刻。
“此禁也是师尊派遣我三人前来时提了一嘴,好似某种极为高明的幻有可阵,若无法勘破,会被困死阵中,直到神魂消散”
“师尊倒是赐给了我一颗清心丹,但我现在是不敢用了,谁知会不会被种下手段”
木清远眉头一皱,想到储物袋中蓝色丹药,心中不免苦笑。
“师姐所言极是,看来你我师尊的助力是无法使用,只能另寻他法,若只是单纯的幻禁,在下还是有些法子,只期望别是魂术禁制”
然话音未落,异变突发,一声低沉如牛鸣的狂啸突然在河底数百丈炸开,大片水流夹杂血腥之气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