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馄饨在滚烫的沸水中浮沉,老板笑呵呵的将锅中熟透的馄饨捞起装进碗中,送到客座上。
食客似老板的熟客,笑着与老板打趣,又伸手拿过筷子埋头吃着刚端上来的馄饨。
老人一路走过许多长街短巷,经过朱门大院,穿过喧嚣集市,始终无人察觉,他那浑浊的眼睛看尽人间百态,最终停留在一处湖边,凝望池中游曳的鱼儿。
许久,一声轻叹随风飘散:“这个好坏皆有的人间,其实挺好,纵有万般不平,可总得有人去护着吧,总有一天……会更好些的!”
清晨,魏国边境上阳城,一队伺候兵从城外疾驰而来,直奔军营驻。
“余将军回城了!”
哨兵以极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到主帐之中,田景彦闻听军士的禀报尚来不及穿上鞋袜,便着急的出门迎接。
此时天下战势虽暂时停歇,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大的战役,可边境之上还有摩擦,小规模的战役时有发生。
余秋鹤来到田景彦的帐下供职,短短时间便屡获战功,从一名侍候一路升至裨将,他在战场上的勇猛和谋略,早已赢得了所有军士的认同。
“思归,你可算回来了,可曾带回什么消息?”田景彦见到身披战甲的余秋鹤急忙迎了上去,手搭在了余秋鹤的手背,牵着他就往堂中走去。
“将军,属下带回来一个坏消息。”余秋鹤脸色凝重,神色很是憔悴。
田景彦见余秋鹤脸色凝重,敛去喜色,沉声问:“边境出了何事?”
“燕国以开通商贸为名,已兵发南下,直逼梁国边境。”
田景彦闻言拉住余秋鹤的手不自觉的微微一颤,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燕国此举,意在吞梁。梁国若是被破,唇亡齿寒,下一个便是他们魏国了,一道难题摆在了魏国台面上,援梁还是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