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正是燕国的“渊鱼”,几次的交手,他从对方的行事作风和手段中早已确定了这群人的来路,只是他没想到“渊鱼”竟然这么早就找到了他,只是,既然来了,那便别走了,柳相的死与这群人有很大的关系,他眼神中逐渐绽放出一股冷冽的杀意!
几乎就在左翼石崩亭塌的同时,右翼带队的老三猛的顿住脚步,侧耳倾听,那声崩塌的闷响隔着山林和浓雾传来,显得模糊而遥远,但心中却骤然一紧。
“大人,是天四大人那边?”身边一人低声问。
老三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就这里的落叶有被轻微踩踏的痕迹,方向却又些杂乱。
“不对劲……”他喃喃道,银环软甲手套摩擦着下巴,“太明显了,像是故意留下的,所有人,减缓速度,注意脚下和周围树顶,他可能不在前面,而在……我们附近。”
他话音未落,“喵嗷-!”
一声凄厉尖锐,完全不似寻常家猫的嚎叫,陡然从他们头顶右后方一棵高大的古松上炸响!
声音在寂静的山林和浓雾中被无限放大,带着摄人心魄的诡异穿透力。
所有黑衣人浑身汗毛倒竖,瞬间刀剑出鞘,齐刷刷对准声音来源。
然而,古松松垭茂密,雾气缭绕,只见影影倬绰,哪有什么猫的影子?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猫叫吸引的刹那。
“左边!”
另一名黑衣人惊叫。
左侧的灌木中,一道青影悄无声息的扑出,目标并非任何人,而是队伍最后方那名负责警戒后路的黑衣人,腰间悬挂的一枚铜制鸣笛。
那黑衣人反应极快,挥刀便砍。
李依然却仿佛没有骨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身避过刀锋,手指如蜻蜓点水般在那鸣笛上一拂而过,随即借着刀势,再度没入另外一侧的黑雾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