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心中庆幸,这枚与银伴战兽羁绊凝结的徽章,这么快就派上了大用场。
以后就算自己又随机穿越到其他地方了,银伴战兽也能知道自己的位置了,毕竟说的是只要在同一个时空,就都能联系上。
银伴战兽的目光默默看着自己脖子前,那个被重泥挽马“皮”掩盖下的,属于自己的徽章。
片刻后,他沉稳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方案和徽章联络的可行性。
黑鲁加则无所谓地喷了个鼻息,他本来就是和炎阳一起的,不需要多准备什么,自己守好他就行。
如果要兵分两路,这个组合确实是最优解:炎阳与嗅觉灵敏、体型相对较小的黑鲁加配合探查;银伴战兽凭借强大的个体实力独立行动。
炎阳敢于让银伴战兽独自探索,本身就是对他能力的绝对信任。
行动前,纷乱的疑问再次涌入炎阳脑海:
小爱为何恐惧这里?超梦又为何对她产生兴趣?
小爱的母亲为何在此?是身不由己的参与者,还是单纯被蒙蔽的教职员工?
这所学校所有的人,是全员知晓内幕的同谋,还是有毫不知情的无辜者?
从那些童装来看,这里收留的都是学龄前幼童……那些所谓的“精英”父母们,真的了解孩子们身处怎样的环境吗?还是只看到了光鲜的“精英教育”外壳?
无数谜团等待他去揭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黑暗的猜测压下:拿幼童做药物实验,通过这种方式让孩子变得更加完美……
这已经是丧尽天良的底线了。难道还能有比这更恶毒的行径?我都用最坏的恶意来揣测这帮人的动机了
但愿我的恶意揣测是错的。
“好了,”炎阳收敛心神,声音恢复冷静,“银伴战兽,你负责探查左边区域。我和黑鲁加走右边。记住,无论发现什么,或者一无所获,天亮之前必须回到这个杂物间汇合!这里是我们的临时据点。”
他郑重地看着银伴战兽:“千万小心。我知道你很强,但那些人手段阴险,防不胜防。尽量避免冲突,优先隐蔽!你的潜行能力我相信。”
“如果……如果情况危急到无法避免暴露,”他加重了语气,“立刻舍弃伪装,你的安全第一!”
小主,
银伴战兽认真聆听着,将每一个指令转化为清晰的行动逻辑。
他感受到炎阳话语中那份不易察觉的担忧——明明提出分头的是他,此刻牵挂的也是他。
炎阳将属于银伴战兽的友友球递还给他。
“拿好。如果遭遇无法抵抗的危险,立刻启动精灵球的自动召回功能,先回到球里暂避,等安全了再出来。”
这种操作对普通宝可梦或许困难,但对银伴战兽而言可能就简单的要死了。
炎阳又摸了摸黑鲁加的黑暗球,情况不对也可以将黑鲁加直接收回去,自己独自探索。
腰间其实还有一个精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