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的脸色越发阴沉,“哼,顾南谨向来张狂,又野心勃勃,这次竟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你放心,祖母这就进宫去,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参他一本,让他知道肆意妄为的后果!”
简直一听,忙拉住顾长宁的衣袖,“祖母,莫要冲动。莫说我今日没受什么委屈,就是真受了委屈,如今皇上正筹备着静王的大婚之事,怕是不会因为此事就严惩于他,若是您这般贸然进宫,反而可能会惹得皇上不快。”
顾长宁皱了皱眉头,她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可一想到刚刚简直那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那难道就这般算了?任他这般肆意妄为?”
这和萧征和陈季末这两混小子有什么区别。
顾长宁看着简直。
她这孙儿若说相貌最多也就“清俊”二字,远不是那种媚色勾人的长相,怎么就能惹来这些人的纠缠?
简直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我以后避着点静王便是了,祖母不必挂心。今日有些累了,祖母陪着爹爹、母亲他们吧,习之这便先回府了。”
简直心中已经有了计算,苏木大概也就在这几日要来池乐了
半月前他收到了苏木的来信,言明四月中旬会到池乐。
等苏木来了,他找他要些防身的药物,下次顾南谨若再敢对他行不轨之举,那便让他尝尝这毒药的味道。
顾长宁看着简直那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倔强的面容,心中又是一阵心疼,对顾南谨的不满愈发明显。
“也罢,那你便先回去吧,最近若想见你爹爹和母亲,便让人传信过来,让他们去雍王府看你便是了。”
“若是真要出门,也要带好护卫,千万大意不得。”顾长宁再三叮嘱道,“泽然出征前,把你托付于我,若是他回来你出了什么事,这天怕是要变了。”
若是让顾南殇知道习之差点又被人欺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祖母放心,孙儿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说着简直拜别顾长宁,坐上了马车回雍王府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数月之后。东境战事捷报频传,顾南殇之名更是响彻四海,简直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记挂。不用再每日因为担心而夜不能寐。
但是有一件事 还是让他担心不已,顾南殇最近的一封信,已经是在十几天前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
自从顾南殇去了战场,最迟不过三天,总有一封从东境寄来的书信会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