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忡闻言,眉头微挑,显然对简直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他亦是清楚,从简直口中直接套出真相并非易事。
“顾南谨故意把这些消息告知本王,不就是想借本王之手把你引出雍王府,然后再找机会刺伤本王,最好是能直接杀死本王!”顾南忡冷声说道,“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太简单了。”
“所以,你早猜到会有刺客?”简直抬眸看向顾南忡。
“怎么简先生不希望本王猜到?”顾南忡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寒意,“静王府又不是铜墙铁壁,他的这些小动作,本王又岂会毫无察觉?今夜这场戏,不过是本王顺水推舟,想看看静王究竟想玩什么花样罢了。”
简直闻言,心中不禁暗暗佩服顾南忡的心机深沉,“瑞王与我说这些是何意?”
“除了本王在他算计之中,先生也在他的算计之中,若是今夜本王真出了事,你猜谁的嫌疑最大?”
“我没有要害你的理由!”简直闻言眼神一凛。
“可谁会信?”顾南忡一脸得意的说道,“等本王倒下 一群人冲进来,第一个要拿下的便是,你猜到时候,你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吗?”
“我不明白,静王布此局的意义?”简直不认为自己的存在会影响到顾南谨的储君之位。
“若是你被下狱,走投无路,顾南谨能救你出去,你会不会留在静王府,成为他的人?”顾南忡看着简直笃定的说道,“这便是他想要的一石二鸟之计。”
简直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随即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瑞王怎么确定简某会是贪生怕死之辈?”
顾南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却仍带着几分试探:“哦?那依简先生之见,若是他用你的家人为要挟呢?”
简直闻言顿时气急,他们姓顾的果然如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