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风眉头紧锁:“可有什么办法能减轻他的痛苦?”
苏木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顾乘风:“这是镇痛散,待他醒来后,用温水送服,可缓解疼痛。”
顾乘风接过药瓶,郑重地收好:“还是苏先生考虑的周到。”
马车一路前行,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两个时辰后,简直终于悠悠转醒。
他眉头紧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伤口疼痛难忍。
顾乘风连忙倒了温水,将镇痛散喂他服下。
“习之,感觉如何?”苏木俯身问道。
简直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渐渐清晰。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空青?”
“是我。”苏木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别怕,我们已经离开京城了。”
简直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苦笑道:“……我‘死’了?”
“嗯,静王亲眼看着你‘咽气’。”苏木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
简直闭了闭眼,轻声道:“也好……瞒得了一时半会也好。”
“只怕……很快他们都知道我没有死,这欺君之罪,不知道祖母能不能抗住?” 简直想到总是为自己收拾烂摊子的祖母,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
“习之,不用担心,等明日端王和靖王知道了真相,只会互相隐瞒,牵连不到大长公主。”苏木开口安慰。
简直闻言,眉头微松,但眼中仍有一丝忧虑:“可若他们瞒不住呢?皇上若知晓我假死离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便让他们自顾不暇。”苏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端王与靖王之间的嫌隙已深,只需稍加挑拨,他们便会互相攻讦,无暇他顾。”
简直沉默片刻,轻叹一声:“但愿如此。”
“放心,有建安郡王在池乐,池乐这池水怕是静不下来。”
“这是……把青轩哥哥也搅和进去了?”简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