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收住笑,眼底寒光乍现:“既然静王不动手……那么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也顺便替雍王做个决定。”
“等等……”看着黑衣人起身离开,顾南忡突然开口:“做的好看些,最好让泽然就此恨静王,更恨父皇!”
暴雨如注,简直裹紧苏木硬塞给他的狐裘,指尖仍止不住发抖。马车每颠簸一次,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再忍忍。”苏木掀开车帘看了眼天色,“前面就是鹰嘴崖,过了那里,再有三日就能到东境大营了。”
简直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追兵呢?”
顾乘风从车辕探头进来,蓑衣上雨水成串滴落:“三批暗卫都被我们甩开了,但鹰嘴崖地形险要,怕是……”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突然破空而来,“夺”地钉入车框!
“又来了”
顾乘风长剑出鞘的瞬间,崖上滚石轰然砸落!
马车在千钧一发之际转向,却仍被飞石击中侧厢。简直在剧烈颠簸中撞上车壁,喉间顿时涌上腥甜,苏木一把拽住他手腕:“跳车!”
三人滚入泥泞的刹那,整辆马车被落石砸得粉碎。简直趴在雨水泥浆里,看见崖上闪现数十黑影,箭矢寒光在雨幕中连成一片——
“是死士。”苏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袖中滑出三枚毒蒺藜,“乘风,你护着习之先走!”
顾乘风刚要反驳,却听简直嘶声道:“不行!他们箭上淬了毒!”他指向不远处中箭倒地的护卫,那人伤口流出的血已呈紫黑。
突然一声雷霆劈落,照亮崖顶,几道黑影此刻变得极为清晰。
“雍王妃,我们殿下让我等送您一程。”对面为首之人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冷得令人毛骨悚然,“来世可要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帝王家可不是这么好嫁的。”
简直瞳孔骤缩。
原来这才是天德帝真正的杀招!
让亲生骨肉自相残杀,既能除掉他,又能让顾南殇与顾南谨结下死仇——
不对……
正在这时“嗖!”第二波箭雨袭来时,苏木突然甩出毒烟弹。
浓绿烟雾腾起的瞬间,顾乘风背起简直就往峡谷冲。
身后传来金戈交鸣之声,简直在颠簸中回头,只见苏木白衣染血,独挡数十死士。他刚要挣扎,忽听崖上的杀手厉喝:“放火箭!”
漫天火矢穿透雨幕,简直眼睁睁看着一支火箭没入苏木后背——